曹谨行现在还被她拉着手,自然感到自己手被突然抓紧了些,旁边的人在微微颤抖,他一双利眼瞥过去,“笑什么?走不走了?”
乌苏娜轻咳了下,强行把笑意压下去,别过头正色道,“我笑公公好看,像玫瑰花一样。”
谁知他听了只哼一声,“果然官话只学了个皮毛,词不达意,不知所云。”如果忽略语气的不自然那会更可信些。
乌苏娜也不反驳他,她用肩膀轻轻的蹭着曹谨行,“曹老师嫌弃我官话说的不好,那你以后教教我,学生我肯定用心学。”
曹谨行才不吃她这一套,在吕宋她可不是如此这般,这般殷勤!
“怎么?乌姑娘要背叛师门反投咱家名下?咱家论文论武,可不及你那位师长。”这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一个姑娘,越过重洋来看自己,自己怎么着也该让她过得好些,现在又控制不住的刺她,着实不该。
因为他摸不透乌苏娜的心,初见她时她高傲的如同一只孔雀,是谁都不放在她眼中。她为什么两年后再见自己,会……如此不矜持?她想从一个年老色衰的宦官身上得到什么?一句“好看”的像玫瑰,让他有些羞愤,所以才像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只是不知她被刺伤了没。
乌苏娜自然没被刺伤,因为向来都是她刺伤别人。这辈子的小心翼翼基本都给了曹谨行,她敏锐的发现自己说了那句“公公好看”他就有点,嗯,别扭?
“公公你说米迦勒?他的确很优秀,所以父亲请他作我的老师。最近他跑去小弗朗机的敌对阵营法兰西那边去了。父亲知道后絮絮叨叨还好他没把我怎样。他来小弗朗机做我的老师,后又去法兰西,他身上像是有未尽之事,我与他各取所需,没有什么师生情谊。”
说完这些她眼珠一转,望着曹谨行那双深邃的眸子,“还有,我说的是真话,公公真的很美,若是公公不喜欢听,我以后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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