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直接打了李德怀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辩解,“放肆,督公准你讲话了?”
王文政半蹲下身对瑟瑟发抖的女人说道:“你可知李侍郎为何怕我?他不干净,户部左侍郎这位子,侍郎心里应该比我清楚,是怎么来的。”
现在已经不是他打女人这样简单的小事,而是关乎到他的前程性命。李德怀听到这终于忍不住要挣扎起身,被身后番子死死按住,口中大呼:“督公,下官冰清玉洁,绝不可能做买官这种违背大明法度的勾当!您得明察啊!”
王文政被这种不打自招的愚蠢搞得厌烦,微微不耐道:“把他下巴卸了。”
“所以你想好要说什么了吗,金哥儿?”
王文政说这些,无非告诉她,不必顾虑,单只买官这一个罪名,他李德怀就绝无再起可能。
金哥儿愣神了许久,接着痴痴笑出声。笑着笑着,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她露出一种不顾一切的表情,对王文政讲出她的上半生。
“金哥儿是我母亲给我起的乳名,我的父母就是想我长大衣食无忧而已。可在我六岁那年就被人贩子拐卖到青楼,鸨妈重新给我起了名儿,叫月影。点蜡烛那天就是李德怀包了我,后面我接的客人虽多,只有李德怀给我赎身又娶我做妾。那时候我以为我的好日子就来了,可没想到人模狗样的李德怀他是魔鬼!”
说到这,她陡然提高音量,大声喊出来,像是发泄这半生的委屈凄苦:“这禽兽最爱折磨女人,鞭子、刀、针、各种东西,或者干脆就把我身上的肉掐下来。你想不出他是怎么对我的……”
“李侍郎不入我东厂真是可惜,东厂缺的就是您这般人才。”王文政起身扯过李德怀头发,“她说得可是真的?”
头发被王文政扯着,根根拽紧头皮,让李德怀五官有些变形,看着有些狰狞。他的嘴里只能发出唔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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