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了?”云寒斜看他。

        裴月逐笑了笑没说话,又从箱子里拿出个细长的东西,下窄上宽,顶端是一个圆球。

        云寒疑惑地看他。

        “现在,快乐时间结束了。”裴月逐说完,轻而易举地将云寒弄硬,残忍又坚决地把尿道塞插入云寒的铃口中。

        冷汗和水混在一起,云寒挣扎着,求饶似的抱住裴月逐壮实的手臂,“别这样。”云寒阻止,“我听你的话!”

        裴月逐听出云寒的哭腔,满意地笑了,嘴里却吐出更过分的话语:“宝贝,还有好多东西没让你试过呢。”

        云寒被压在浴缸边缘,胯骨被裴月逐握住,粗壮的茎身横冲直撞。云寒被压住,被破开,被捣碎,被侵犯。

        为什么会这样。

        他还记得,初一被同学孤立,再加上自己身体的缺陷,他不敢与谁走得太近,生怕小心埋藏的秘密一朝揭穿变成丑闻。

        这些孩子的恶毒不在于打架斗殴那些技俩,而在于皮笑肉不笑的表面和冷血利益为先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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