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又炙热的阴茎抵在云寒脸上,云寒闭眼躲避。裴月逐握着阴茎,“啪、啪、啪”地,有耐心地一次又一次拍云寒的脸颊。渐渐地,云寒的脸颊粘上透明的前列腺液,看起来像哭了一般。
“张嘴。”裴月逐说,阴茎轻戳着云寒的嘴唇。
云寒眼口紧闭,不肯回应。
“昨天不听话,害我把你做晕过去。今天是想让我干些别的什么吗?”裴月逐接着说:“那些录像你也看过了,我是怎么玩的,你得配合我。”
见云寒不为所动,裴月逐抛出了更诱人的条件,“想出去就给我舔舒服了。”
“那你就关着我吧,姐姐会找我的。”云寒瞪着裴月逐说。
意想不到的是,裴月逐狠狠地扇了云寒一巴掌,白里透红的脸颊高高肿起。裴月逐手劲不小,云寒被扇懵了。
趁云寒牙关一松,钳住云寒的下颚插了进去,接着威胁道:“云芙?她有多大能耐。”
云寒被口中的腥味逼得直犯恶心,裴月逐感受到他喉咙里的抽动便插得更深些。其实裴月逐已手下留情,如果他整根插进去,甚至能从云寒的嗓子看到阴茎的形状。
但这对于被裴月逐娇纵惯了的云寒来说已经是酷刑,裴月逐用往日温柔的声音说:“好好舔,舔射了就结束了。”
裴月逐抽动起来,云寒呜呜地叫,不自觉地用舌面描摹着阴茎的形状。他的嘴被撑开成一个o,云寒几乎有种要被捅破嗓子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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