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云寒离开,是他的底线。
云寒端坐在床上,先前被裴月逐啃咬出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人体有忘记创伤的机制,云寒自然不例外,他好了伤疤忘了痛似的道:“上次和你说过了,我们分手,你之前对我做的事我也不再追究,只要你现在放我走。”
裴月逐道:“当然会放你走,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一刻也不想呆在你的地方!”云寒激动地说。
“既然你不想在这,换好衣服,走吧。”裴月逐拿来一套云寒尺寸的新衣,温和地说道。
没顾得上那么多,在公寓里,唯一能穿的只有浴袍,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穿过常服,于是马上拿起衣服换好。
司机、裴月逐、他,三人一言不发,沉默的空气凝固不动,云寒心里想着先出门再说,碰到人再趁机求助。
但车开着开着就开到郊区去了,路上别说人,连条狗都见不到。云寒内心一团乱麻,焦急不堪。
果然,裴月逐把他带到了庄园里,这里偏僻又杳无人烟,除了安保和园丁,没人能进来。云寒坚持不下车,磨蹭得裴月逐耐心耗尽,单手将云寒从车内拖出,打横抱进别墅。
裴月逐带云寒来的目的很简单,这里有他的玩具屋。
云寒仅知道裴月逐在私人会所的那些事,他更想不到的是,无数个Sub在裴月逐的这座大房子里辗转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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