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醒攥紧手机,对面接着说:“据我所知,他正准备让拍卖行拍卖大妈留给他的古董和珠宝。”
“知道了。”裴月醒冷冷地挂断电话。
稍微愉悦的心情被裴月逐搅乱,裴月醒阴郁的表情邵译看不见。
转念一想,裴月逐自己不痛快,打个电话让他也不痛快,新玩具还没开始玩,不能让不必在意的人毁了自己的快乐。
裴月醒勾起邵译的下颌,皮带因口水变得湿淋淋的,邵译神采飞扬的眼眸也不见。耳根是红的,如果摘下邵译的眼罩,想必眼睛也是和兔子眼一般的红。
他环握住邵译已经充血涨红的茎身,它在手心里微微颤动。裴月醒撕开第一个跳蛋,用手捏住细长的尿道棒。
纤细的棍子上下抽动,使邵译有了强烈的失禁感,他无章法地扭动,但摆脱不了裴月醒恶劣的玩弄。
那根罪恶的小棍不是平滑而是螺旋状的,它起伏的纹路在脆弱的茎身里摩擦,邵译口齿不清地喊:“不……唔唔唔……不……”
“不要拒绝嘛。”裴月醒将抽出一半又插里回去。
邵译虾米般弓起,蜷成一团,夹住裴月醒的手。平整的西装如此一来二去都皱了,裴月醒等他稍微缓和过来,猛地抽出整根尿道棒,无辜地说:“既然你不喜欢,我就拿出来喽。”
汗珠使得衬衫紧贴在皮肤上,邵译急促地喘气,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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