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回阴蒂,狠狠地按它揉它碾它。神经密布的阴蒂将快感传达给大脑,云寒被死死禁箍,躲不掉,身体不受控制的想扭动却被钉在原地。

        “啊啊啊啊啊啊!”快感来得强烈,海啸般袭来,云寒叫得嗓子都破音了。

        “舒服吗?”裴月逐问,手上动作继续。

        云寒急得想跳出令他煎熬的地狱,但摆脱不了裴月逐灵活的手指,它们像胶水一样紧紧粘在阴蒂上。

        这次性事刷新了云寒的认知。裴月逐已经将他玩得全身酸软了,仍嫌不够。

        他操控云寒的情绪感官和快感感官。

        云寒想挣脱刺激花蒂的灭顶快慰,裴月逐蛮横地要他全盘照收。等快慰带来的酥麻和酸软感退去,以为有喘息之机的云寒又被裴月逐高超的技巧拖进快感漩涡里。

        抵在花穴口的肉棒数不清第几次被溢出的爱液浇灌得晶亮,穴口收张常诱其深入。

        “小寒,吞进去。”裴月逐温声道,轻柔的嗓音却像塞壬,明知是陷阱,总有人不自觉被吸引。

        云寒头摇得如拨浪鼓,他将嘴唇咬得泛白,指甲抠进裴月逐手臂强健的肌肉里,好像抱着浮木。

        “听话。”裴月逐拍拍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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