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贾母年岁虽高平素里保养得宜,一年到头未曾得过几场重疾,许是放下府务没有了精神依托,其心念念的宝哥儿又远在他乡,如今又偏在秋冬之时不慎偶感风寒,本没有大事的贾母不知怎的竟被这小小的风寒之症放倒就不得好,王熙凤忙不得的延请大夫暂居府上给贾母瞧病。

        医了许久仍不见好,贾母昏睡时间见长,嬷嬷们连药都喂不进贾母的嘴里,心急的王熙凤忙请贾赦出面递了折子请宫中的太医前来医病,贾赦又悄悄的拍了小厮给贾政带话让贾宝玉早早地回到金陵陪在贾母身边。

        贾政在接到贾赦的心后略一思量索性让王夫人随同宝玉一起回金陵贾府,一来王夫人经验老到能更好地侍奉贾母,二来宝玉太小独自回京难免会让人担心,有王夫人作伴贾政还是很放心的。

        王夫人在贾政的提前准备下带着宝玉一起走水路回金陵,舟车劳顿的王夫人两人在一个月以后回到了金陵,老早接到消息的王熙凤早早地在府门口等候着王夫人。

        夕阳西下时分就在王熙凤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只见巷口隐约出现两项蓝色绒毡小轿,看见熟悉的轿子王熙凤面露喜色连忙迎了上去,还未站定便朗声道,“我的好姑姑,你们终于回来了,这一路上辛苦了。”

        听到王熙凤的声音,王夫人笑着打了帘子看着王熙凤道,“经年未见你到是越发的灵性了。”

        “姑姑这话可折煞我了。”王熙凤笑道,“我刚嫁入府上没多久姑姑便随姑父去了外地,独丢下我一人在这半生不熟的府上生活,刚巧我在府中呆了这几年能在府中安分生活了姑姑才翩翩然地领着宝哥儿回来,还未进府姑姑就在这奚落我,我可不依。”

        “这可是你的不是了,论关系在这贾府里你可得喊我一声婶婶,喊二爷为二叔,要是让母亲听见了仔细你那张不饶人的嘴。”王夫人下了轿子绕到另一轿子旁打开轿帘道,“宝哥儿快下来见过你这牙尖嘴利的嫂嫂来。”

        宝玉乖巧地拱了拱手道,“琏二嫂嫂。”

        “这可不敢当。”王熙凤虚虚地扶了贾宝玉一下转头道,“姑姑惯会在这编排我,我这不是在府外见到姑姑一时语快嘛,再说这又没有旁的人我又不用怕别人在那嚼舌根子。”

        王熙凤唤来早已等候在府门前的两项软轿,扶着王夫人坐上才道,“姑姑先回府上小憩片刻,老太君这会刚吃过药才睡下,晚响时分老太君醒了我便使了小丫鬟前去请姑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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