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直到睡醒才想起来昨天没吃圣约翰草胶囊,那东西于他而言相当于古代人喝安神汤一般,他工作压力大到影响入睡就会吃,而且是按着最大剂量吃。

        他醒得早,天甚至没全亮,林深看着身旁熟睡的张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先羡慕小张总的好睡眠,还是先想想自己这得来不易的一夜无梦。

        的确有些流派的心理学者认为稳定的性生活可以减压,但林深此前没研究过这方面案例,而且在他看来性生活稳定与否也在次要,高质量的才有用。

        他不巧真有性生活稳定且称不上和谐的客户,且不止一个。

        再者,减压与解压两个概念也相去甚远,林深没有把希望放在一件变数很大的事情上的习惯。

        不过昨天他也是耗费了不少体力,天晓得抱着张泯干他居然是一件颇费体力的事情,林深从前没性生活的时候从来没考虑过性生活消耗卡路里这种事情。

        他起身去倒水,回来就对上了张泯睁开的眼睛,刚醒的张泯像一头警惕的凶兽,但林深随即想到昨天这只凶兽是怎么缩在自己怀里呻吟,又是怎么仰着头与他接吻的。

        张泯直接伸出舌头来让林深吮,林深越是吮张泯后穴就夹得越紧,要不是两个人都有意控制着,办公桌绝对比昨天的实际战况要惨得多。

        林深躺上床,张泯就趴在他胸口看他,林深看了一眼手机,也才五点半,其实是还能再睡会儿的。

        “想要?”林深能感觉到张泯的眼神里是有点什么东西的,但他对于“情欲”二字的理解着实太过书面了。

        张泯伸手在林深已经硬了的东西上轻轻弹了一下,手腕被林深攥住了。

        “别乱来,”按理在前一天和别人做过之后第二天早上是不一定有晨勃的,但林深睡醒发现自己硬得厉害,前端甚至还冒出来一些黏液,更加对昨天的睡眠品质有了认知,“你昨天是没吃饱不成?”

        张泯摇了摇头,沙哑着嗓子开了口:“又不是吃过夜宵就不能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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