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兄长知道你如今已被他的死敌玩得又骚又脏吗?”

        被迫看着自己的耻态已经很让玥珂难受了,偏偏凌鸣铮还要让她看着自己屈辱淫贱的模样忆起兄长。

        玥珂痛苦地抽泣着,眼泪一颗接一颗滚落,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一样。

        “别担心,夫主我啊,会帮你洗得干干净净。”凌鸣铮说着,忽地一下站起身来,健壮的手臂单手托着玥珂的身体,另一只手撩开下摆松开腰带,从中释放出自己早就充血硬涨的肉棒。

        玥珂睁着朦胧的泪眼,透过镜子匆匆一瞥那根颇有威慑力的熟悉阳具,脑中一片空白之际,身体忽然被凌鸣铮雄健的双臂调转过来,面对面与之对视。

        男人深邃俊朗的面容近在咫尺,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屋子里的光线明亮,玥珂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细看这个夺走她尊严和自由、把她强留在身边淫虐的男人。

        他的脸部线条俊朗刚硬,眉眼深邃,瞳孔黑寂,犹如望不见底的深潭,面无表情时格外凛冽肃杀,令人心生畏惧,但与身俱来的仪容气度,却是少有人及。

        玥珂冷不防与他对视,尚未来得及回神,视线忽然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动分毫,紧接着身下猛地传来一道肉体撕裂般的疼痛。

        “……咿呀!”玥珂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抑制地痛叫出声,视线本能地从凌鸣铮的面孔上移开向下看去,转瞬间惊骇欲死地瞪大双眸。

        只见凌鸣铮硕然挺立的阳具已经尽根没入自己的花穴之中,紧致娇嫩的穴口顿时被撑开,洞口边缘外翻出软红的嫩肉,残忍地被挤压在自己和凌鸣铮身体链接处,光洁无毛的玉户紧贴着对方毛发茂盛浓密的阴阜上,宛若一片凋落在泥淖中的花瓣,令人见之生怜。

        “这是要做什——哎呀——嘶——”玥珂惊慌无措地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凌鸣铮就这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迈开长腿。

        随着他的动作,坚硬滚烫的肉刃又往花径深处突刺顶撞了半寸,粗圆胀大的龟头蜻蜓点水般擦过花心,带来一阵直窜天灵盖般的急促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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