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敏棠看着他这别扭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又不敢逗得太过怕他生气,忍笑忍得声音都带着颤抖,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一般,“你也是华苍派弟子吗?为什么穿的和他们不一样。”
叶佑安看他终于开心起来,自己也舒了口气,随手倒了杯水一口灌下,后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我是外门弟子,我爹走后门讨来的,只用每年上山呆三个月。”看严敏棠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又小声补充:“我爹是掌门的结拜兄弟。”
严敏棠恍然大悟,这待遇想想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而且只有从小受宠一帆风顺的人,才会长出这种单纯热情的性子吧,像个小太阳一样光芒万丈。
叶佑安从严敏棠房里出来并没有回自己房去,而是去了另一边莫楚凡的房间,一会儿功夫再出来,手里便多了个白色斗笠。他迅速窜出门来,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合上,几乎同一时间,门内传来有东西打在门上的声音,他抱着斗笠得意地甩了甩头,冲里面大声喊道:“多谢莫师兄,师兄早点休息!”话音还未落人就已经不见踪影。
第二天再出发的时候,严敏棠手里多了个白色斗笠。
“戴上这个,多少能遮点太阳,就不会晒得难受了。”叶佑安说话动作都十分自然,但严敏棠转头看了莫楚凡一眼,背上的斗笠果然不见了,他顿时有些窘迫。看叶佑安一脸期待又不好拒绝,只好低声劝道:“你把这个拿过来莫师兄怎么办,还是送回去吧。我如果今天还不舒服,晚上落脚后就去买一个好不好。”
叶佑安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大声道:“没关系的,莫师兄就是背着做做样子,反正也不戴,你是我们的客人,礼应要照顾客人的嘛!”说完朝着莫楚凡看过去,“对吧莫师兄?”
莫楚凡已经上马准备出发了,听他这么说,调转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对着严敏棠应道:“无妨,你留着吧。”
严敏棠连声道谢,感觉自己脸颊都发热了,赶紧戴上斗笠系好,也翻身上了马。叶佑安心情大好,一撩衣摆纵身跃上马背,扬声道:“那我们出发吧!”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往下一站赶去。
有了斗笠的遮挡,严敏棠果然不像前日那般难受。经过前一天的适应后面几天也都能轻松跟上。每日一同赶路、吃饭、休息,又有叶佑安在一旁活跃气氛,与大家的相处越来越轻松自在。听他们分享师门趣事,吵闹斗嘴,自己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种手足之情的温暖。
偶尔他也会想到自己那空白的过往,但总是还未等泛起惆怅来,就被叶佑安打乱思绪,把他拉回到热闹的现实中,他只能一边听着叶佑安喋喋不休,一边期盼着到了中州能柳暗花明,找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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