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下面黏糊糊不舒服要再换一张吗,小段买了几箱子卫生巾,什么种类都有,要不等会儿换超薄公主系列的,那包装上还说有蝴蝶翅膀。”

        “不,不用了,下面还不难受。”甘凝一下子红了脸,他第一次来月经,文弈砚应该也是第一次照顾人来月经,怎么已经知道这么多了,而且还买了几箱子,娘说他是城里的大老板,原来大老板东西都是喜欢用箱买的吗?

        “不难受就行,难受就告诉老公,换这个你没有经验,老公给你换。”

        于是甘凝又被喂了几口汤,喝完后乖乖地靠在床头上,见文弈砚收拾东西要走,心里想被抽去了什么一样空落落的,于是支支吾吾地问道:“老公,你要去哪儿啊?”

        “嗯?去洗碗。”文弈砚道。

        “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呀,碗不洗了,睡醒了再洗。”谁知道不小心看见文弈砚口袋里露出来的自己的内裤边,那个东西怎么在文弈砚那里,甘凝越说脸越红,低下头来干脆不看文弈砚。

        他把腰后的枕头抽出来抱在怀里,脸靠在枕头上软软地说道:“枕头就在这里,你睡这个吧,睡在我旁边......”

        甘凝乖乖把枕头摆好,眼睛亮亮地看着文弈砚,“老公就睡在这里好不好?”

        看着筑巢小猫咪一样的甘凝,文弈砚的心被软的一塌糊涂,砰的一声,手上的东西就被随意放在了柜子上,碗有什么好洗的?文弈砚快速脱了外套和裤子,光溜溜地钻进了被窝里,结果一进去怀里就被塞了一个热水袋。

        甘凝睡在旁边,朝文弈砚边上靠了靠,轻轻地说:“这个好暖和的,也给老公用,睡觉就不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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