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刷又一次重重扫在子宫壁时,俞源又激烈地潮吹了,大量阴精漫出花穴,小鸡巴喷得胸前到处都是白浊。
等俞源恢复神志,就发现身下躺着的床调整了倾斜角度,床的上半部分恢复了水平,而下半部分上升,于是双腿形成向上打开的姿势,被窥阴器撑开的花穴也朝上洞开着。父亲手持一只点燃的蜡烛,正朝着花穴凑近。
俞源明白了父亲的意图,但刚刚被训斥过的乖孩子哪敢反驳,只能撇过头去闭上双眼,似乎这样就可以逃避接下来的疼痛。
但视觉上看不见,触觉反而更加灵敏。先是滚烫的烛泪滴到了花唇上,让粉嫩的花瓣微微一瑟缩。又一滴洒在敏感的阴蒂表面,带来微微刺痛。不过一闪而逝的疼痛过后,取而代之的却是回味无穷的爽快,让人浑身颤栗。
俞父看儿子闭着眼哼哼唧唧,刚刚射过的小鸡巴却是又硬了起来,知道他是开始爽了。
“哼,恐怕没人比你更下贱了,烫两下骚鸡巴都能硬!”
“嗯哦…骚儿子是贱货…骚儿子喜欢被蜡烛烫…哈~”
烛泪一滴滴落下,又在小少爷白嫩的小鸡巴上落了几滴,刺激得小鸡巴更加硬挺。而后悬在洞开的花穴上方,任热烫烛泪滴进肉穴深处。
烛泪有的滴在敏感的阴道黏膜,有的溅上娇小可爱的平滑宫颈,带来一阵阵热辣刺激感,将俞源敏感骚浪的身体彻底点燃。
“哦哦好烫…好爽啊哈…再多点…呼…骚货好想挨肏…好想吃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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