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舒服了,后边也松快起来。疼痛慢慢消减,取而代之的是零零碎碎的快感。刚快活没多久,身上拱动的老汉就伏他背上不动了,穴眼儿里冲进一泡精水。万俟久一呆,又嘴角一斜嗤笑起来,终于找到机会怼这老东西了。

        “说的好听,原来也不过是银样镴枪头!老了不中用了就别逞能了,你这贱民的能耐还不如废话多!”

        吴老汉气得嘴皮直打哆嗦,男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最需要面子的还是身下那二两肉。如今被戳中要害,老汉都想打死这贱人。

        “哎呀爹您是好几年没开荤了,再来一次不得干得这淫娃儿哭爹喊娘?”年轻汉子打圆场,给自己亲爹台阶下。

        “哼!贱蹄子也就能打个嘴炮,来,咱爷俩一起干烂这不知好歹的淫货!”

        吴老汉把万俟久面对面抱起来勒在怀里,再次直竖的肉杵“哧溜”肏进还淌着儿子精水的花穴,示意儿子享用后边的美菊。

        汉子一直觉得自己亲爹封建古板,没想到这么会玩。配合上前,大手握住楚腰,胸膛贴上美人绰约脊背,将肉根顶入嫩菊。

        “嘶——怎么比肉逼还紧!太爽了!”

        “俺说的没错吧,爹还能骗你不成?”

        吴老汉有心想和儿子比一比,向这兔儿爷证明自己男性的实力。于是放松下来,两手抓握着丰满的巨乳,肉杵在甬道里不紧不慢地慢慢磨着,力求延长时间。

        汉子可不知道老爹的想法,正是欲望强盛的年纪,床事当然是怎么爽快怎么来。狂野地挺动着熊腰,让大鸡巴又快又深地在温热的肉道里捅干。粗硬柱体摩擦着敏感的肠肉黏膜,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拉丝淫液,又在抽插中打成白沫,黏在湿软穴口,淫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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