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排队的恶徒们看这骚货满脸春意,肥屁股和骚奶子随着插干一抖一抖,也都特别馋得慌。一人迫不及待上前掐住肥美的乳肉连啃带咬,想着吃不上大餐先来个前菜开开胃。其他人看到了也不甘落后,有人让婊子用手给他撸动,有人上前用龟头在婊子红艳艳的乳头上研磨,有人将肉棍贴在婊子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磨蹭,有人爱不释手地抓握着婊子浑圆的臀瓣掐掐弄弄……

        一个地中海式秃头上满是油光的中年男人却是独辟蹊径,握住了邵司寅的脚。

        半秃男先是在有着细长跟的红色高跟鞋上亲了又亲,又脱下鞋子,露出对方穿了黑丝的脚。那脚比寻常女人的大一点,却又比男人的脚要精致白皙,脚型漂亮,被黑丝包裹后更是增添了一丝色情。鼻子凑近,深深嗅闻,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汗味和半秃男臆想中美人的体香。

        半秃男用肥大的舌头舔上去,从脚背滑到脚底,又含住圆润饱满的脚趾,一根根舔着,油腻的脸上是极为享受的表情。刚才看美人挨肏都无动于衷的下身,却在此时撑起了帐篷。

        “卧槽老钱你又舔人脚!太他妈变态了!”

        “你懂什么,美人玉足才是最勾引人的!”

        半秃男有恋足癖,严重到在骚逼里硬不起来,让美脚踩两下就能射。他老婆就是因为他这变态嗜好跟他离了婚,前几日奸杀的站街女的脚也被他砍下来收藏了。不理会别人的调侃,继续痴迷地在美足上又舔又咬。

        掏出硬得淌鸡巴水的肉棒,紧贴在足底弯曲的地方磨起了鸡巴。其实他更想这婊子能两脚夹住他的鸡巴搓一搓,或者脚踩上去捻一捻,但现在这个姿势太不方便,也只能凑合一下,反正暂时不会弄死这贱货,明天玩也一样。

        脚上的黑丝很丝滑,上面沾了口水后湿湿滑滑,触感很好,半秃男足交地很痛快,像发情的牲畜一样挺动着肥腰,脸上表情恶心得让人不能直视。

        邵司寅是感觉足底有些痒的,但他现在三个能插入的洞里都塞满了大鸡巴,身上各处都是鸡巴和男人的大掌,呼吸间都满是极其浓郁的男人味,哪里还顾得上脚上那点微不足道的痒意。情欲中迷失了自我的邵警官,觉得含在嘴里的鸡巴都不怎么惹人厌了,越发认真地含吮着粗壮的柱身,时而用舌尖抵住马眼戳一戳,时而含住下方两个巨大的卵丸吸吮着讨好。嘴被堵住叫不出来,柔韧的腰肢却是不自觉摆动了起来,骚得很。

        “这么快就学会了口活,这骚婊子真是天生吃这碗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