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知道Last会不会来,有没有想到接下来的故事。他还会写吗?
霍青靠在沙发上睡着,从两点,醒来的时候已经六点,对面还是空的一张座位。他问老板:“有没有人来过我这里?”
在他睡着的四个小时里,老板持续地擦洗餐具、翻杂志、换CD碟,现在换回他进店时那张,但是另外一首歌了。老板说:“没有。在等人啊?被放鸽子啦。”
霍青转了转脖子,久睡之后牵扯出一串骨骼间的声响。按理说他可以走了,这是他来之不易申请到的两天外派,现在走出去的话还来得及看场夜景。或者敬业一些的话,他应该问问Last在做什么,告诉他自己等了四个小时,希望他快点过来。霍青确实打开软件看过一眼,没有显示Last在线。他按出输入键盘想了会,手指持续地敲在屏幕上,没敲出一个字。
最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桌上,跟老板说:“再来杯咖啡。”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老板提醒霍青:“十二点打烊哦。”霍青已经又睡了一觉,八点到十点半。他不知道是什么让自己这么想睡觉,是等待还是披头士,是期待还是想逃避。他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提示。
十一点四十五的时候,老板开始拖地。霍青看着老板哗哗地洗拖布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叮铃铃,持续地叮铃铃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店里只剩霍青一位客人,今天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位。如果有什么事是今天要发生在这家咖啡店里的话,那一定发生在霍青身上,等待落空也是,等待实现也是,风铃响起来当然也是,所以霍青抬头去看。
进来的是一位高瘦的青年,他年轻是因为还没生长皱纹和白发,除此以外他比老人们更衰老。霍青问他:“Last?”
老板也看见这人,招呼他:“小洛,这人是在等你吗?不太好哦,人家等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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