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齐墨,我爱他...他听到了没有?”回握住脸上的手掌,他放在心口趴到耳根说悄悄话。

        “听到了。”脸侧过去吻珍重地落下。

        针织衫放下来盖住惨重的现场,齐墨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清理他身上被射到的粘液,一点点滤掉,把羽绒服拉到顶,拍拍脑袋,“别贪凉快,”挑挑眉凑过去,鼻尖都要挨在一起“发烧了也是要被操得。”

        下一秒就被推开,他眯着眼无声大笑。

        齐墨就着唯一的纸巾整理一番拉上拉链,若无其事摸着他腰出去,仗着没人贴着后背,在洗手台前环着他的手冲洗。

        “红了,”他伸着拇指在微肿的手心里试探。

        谢予意心想,磨得太狠了能不肿吗,比捏着自行车把三小时都难受。

        挤了旁边的洗手液,拇指打了圈冒出绵密的白沫,福至心灵觉得他有话还要说,果不其然“是不是很大?”

        呵,男人!

        谢予意掰起环着的手臂,去了旁边的匆匆洗个手冲净,鼻间的腥咸味被柠檬气息冲淡不少。

        齐墨过来往他兜里塞,“拿好老公的东西。”手在上面拍严实。

        他狐疑着,被长臂搭上揽着肩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