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意被这流氓做派羞红了脸,尽管另一边的乳头被冷落,穴口淫液直流,想要有什么叼着乳头温养,有什么插进去止痒,但他放不开,他无法骚浪的直接提出诉求让齐墨贯穿他,所以他只能固执着沉默。

        但是他紧贴齐墨的姿态,不自觉蹭着胸膛想要止痒的乳头,以及紧紧裹着性器收缩的穴肉,乃至急促的喘息都出卖了他,直白地向齐墨表示“我要”。

        齐墨知道他脸皮薄,不再逗弄他。

        “阿意,你疼疼我好不好,疼疼我……”

        说着引着谢予意的手从他的脸颊到胸口,腹肌,他们的结合处。

        好烫好大!

        他的眼神慌乱,无所适从地撇来撇去,试图逃避,直到望见齐墨。

        齐墨就这么盯着他,等他接受适应,等他主动献祭自己,心甘情愿地说爱他,爱齐墨,我愿意。

        谢予意并不太知道爱能有多深,能有多久,但此时此刻他并不想要齐墨伤心,他想要齐墨笑,他要齐墨得偿所愿。

        谢予意扑进齐墨的怀抱,腼腆地一下又一下地亲他脸颊,在黑暗中手指摸索着与他十指相扣,小声说“疼疼我,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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