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恶毒!

        什么人之初性本善,通通是假的。

        齐墨跑回来没看到人,他当即心更慌乱,“谢予意。”

        “在这。”他正铲着玫瑰花旁的土,这朵玫瑰本就脆弱,再加上无人照料,坚持三年本就不易。

        手里的东西齐墨不想管,什么他都不想管,他冲过去把谢予意拉起来,用袖口一点一点擦干净手上的泥,小心拍打身上的灰尘,然后慢慢搂住了他。

        齐墨反而像需要安慰一样趴在了他脖子里。

        “哭什么?”虽然没有声音,但脖子里的温热明白地昭示齐墨在伤心。

        为他的阿意而伤心而哭。

        “我心疼。”

        谢予意没想到会得到这么直白的回答,他直言不讳。

        爱意贯穿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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