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蒸气氤氲,清水沸腾起来,齐墨不紧不慢去冰箱里拿面,还算熟练的从中间分匀拉扯撕开,丢进锅里,放香菇青菜,盛碗时在上面放了形状姣好的煎蛋,两个!

        煎蛋也是个技术活,尤其要掌握火候,轻了是溏心,腥了不说还不利于消化,重了口感不好,齐墨往往很能找到谢予意喜欢的那个度,就像他能一眼看出他在装睡一样毫不费力。

        两碗冒着热气的面亲亲昵昵挨在一起放在洁白的桌面上。

        齐墨脱光衣服,进了浴室。

        淋浴下的皮肤挂着水珠,白里透着红,眼睛要黏在上面,从骨骼轮廓清晰的肩胛骨,沿着背部脊柱的凹陷,到精瘦曼妙的腰肢,紧致饱满的臀,纤长的腿唯有腿根有些软肉,想叼在口里磨...

        他久违很长时间,真看见了反而只是过去抱住鲜活的身体,温水也打湿了他,吻落在脖颈,他说,“面冷了就不好吃了。”

        水洗去一身尘埃,疲惫像水流短暂地从肉体上滑过奔涌离开,纤长白嫩被水熏红的手指拿起浴巾抚过一寸寸肌肉。

        原先的煎熬都不再想。

        是了。

        等待的就是此刻了。

        桌案的面还冒着烟儿,汤不多不少,谢予意拿着筷子还没动,他舌头有点肿,含在口里发胀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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