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放到池子里,他穿上围裙,手还没来得及伸到水龙头,就被身后的人攥住。

        火热的呼吸全然喷在颈项,只穿一层薄薄睡衣的后腰随着拥抱的姿势与勃起的性器严丝合缝。

        温度随之而来,暖流从小腹延到脚心,身体燥热空虚。

        “想我了没?”

        颈间的一片肉被叼住在唇齿间细磨,他的呼吸也因着那片肉不稳,“...想了。”

        弹性十足的裤腰很容易丢盔卸甲,暖烘烘的掌心托着肥腻的软肉揉捏,五指曲起又张开。

        齐墨偏爱买带纽扣的睡衣,照他的话说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有就是拆吃入腹的过程也格外上瘾,有什么比一块拨开外衣在嘴里混着唾液渐渐软化发甜的牛奶糖再美味可口的呢。

        更何况这块牛奶糖还会害羞到全身发粉,白里透红,在他的捣鼓下滩成一股水时也不忘要亲要抱,谁不喜欢呢。

        这样好的人是自己的,一想到这就恨不得吞进肚子里放进心口,叫谁也看不见。

        另一只手探进围裙内,隔着睡衣磋磨两个圆润的突起,久不经事立时就挺起来。

        齐墨一粒粒娴熟地解开摸圆滚滚的肚皮,从胸口揉到小腹,心里微动,“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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