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大腿肉根留下深深重重的红手指印,这才牵着死死捂在嘴唇上的手到自己胯下的炽热上。

        口腔的唾液被修长的手指胡乱搅弄攫取,舌头不得不下意识迎合卷着两根主动舔湿...谢予意忍着后穴口孜孜不倦的抠挖钻研,伸着双手哆哆嗦嗦去解腰带,手指不受脑袋支配蜷缩着伸不直。

        “嗯...”抿起的唇缝发出隐忍着的既难耐又舒爽的轻哼,他几乎要哭出来,脑袋抵在面前的胸脯上,单手搂住齐墨的脖颈,酸软无力的手臂搭在他脑后拽着头发。

        于是火热的掌心握住两团软肉揉捏,不安分的手指即使不甘也只在臀缝间遛弯,不经意间绕着粘腻的穴口轻轻打转,流连着来来往往。

        稍稍稳住了内心的激荡,他长吁口气,滑溜的手指摸到圆形的金属扣,随着清脆的咔哒声,一直在窥伺的野兽静候许久,如今终于找准时机噗呲一声粗粝的指腹顺着敏感的肉壁划到里面顶着软肉按压。

        环境静默得不得了,齐墨的粗喘和酒气全喷在他侧脸上,抵着头沿着嘴角火热的唇舌探进来舔舐,闻到酒气越来越香,小嘴主动张开接纳,细细密密的水声响在耳畔。

        拉链断断续续到底,谢予意耷拉着泪眼,躲着湿吻小口喘气,内裤被一手拉开,当硬实粗壮的棍子被温热的手指颤巍着托住茎身拿出来时,齐墨的呼吸瞬间加重,从喉间深吸一口气,脑袋后仰搁置在皮椅上,难得脸颊随着酒醉氤氲着红,显得又性感又色情。

        手指无法更深地探进去,此刻叫谢予意有种隔靴搔痒的意味,不由自主用腿夹紧甚至挺腰,让肉棒紧紧贴着自己的股逢,扭动着腰臀,用力的在上面磨蹭。

        酒不醉人人自醉...

        扩张早已让饥渴的后方泥泞不堪,不轻不重的快感快把他折磨疯了,忍不住浪荡地扭腰,既像求欢也像勾引。

        滚烫的、炽热的、巨大的东西一寸寸抵开紧蹙的肠道,“我的小宝贝”,齐墨从他的腰一寸寸摸上去,把玩他一侧的乳肉,手指时不时熟练地夹着顶端石榴般的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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