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反手就大方氪了一个能够将疼痛转化为快感的道具用在了他身上。

        你真是一个以德报怨的大好人啊感慨。

        ……

        禅院直哉被戴上了眼罩和口球。眼罩是为了剥夺视线,提高其他感官的敏感度。口球是为了不让他再喋喋不休地大放厥词。但很显然,他本人非常不喜欢这些安排,从昏迷中一醒过来就开始拼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大概还是在骂人。

        像他这样天生养尊处优的邪恶小狐狸,在撞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之前,是学不会乖巧的。

        但没关系,一切挣扎都徒劳无功,因为伏见宫御我已经用红绳将他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用的是一个不标准的龟甲缚,绳子另一端系在房梁上,将他整个人都悬吊在半空中。

        当然,在伏见宫御我的视角里,自己就是在玩一个拼图小游戏,只要把拼图还原到正确的位置,龟甲缚就完成了。

        禅院直哉当然不知道这些。

        他被束缚的四肢关节都很痛,后脖颈也很痛,伏见宫御我给他的一手刀差点砸断他的颈椎,岌岌可危的颈骨在不断发出哀鸣。

        但奇怪的是,在疼痛愈演愈烈的同时,诡异的快感也同步升腾而起,像干旱的大地上被阳光点燃的稻草,火苗逐渐烧了起来。

        冰凉的触感在后背上沿着脊椎游走,是软鞭,像一条黏腻的蛇,在寻找着撕咬的最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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