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摆得很明显——
他不乐意绕过聂斐然跟聂衔华谈亲戚关系之外的事。
而这通电话后,聂衔华倒也知趣,后续没有穷追不舍。
陆郡以为这就完了。
直到某次工作聚会,人不多,三五个圈子里的知根知底的熟脸,酒过三巡,不知谁起的头,说起聂衔华还在锲而不舍地找机会融资的事,当饭后谈资讲,笑他心里没数。
原来只是换了努力方向。
陆郡从没把聂衔华当回事,倒不至于为他打抱不平,也不关心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本一笑而过,但又觉得从旁人嘴里听那几句话莫名刺耳。
因为再怎么样,虽然聂衔华私下的走动没有打着他的旗号,但总归有知道他们这层关系的人,本质丢的还是聂斐然的脸罢了。
那时他和聂斐然刚结婚不久,正是蜜里调油,要是聂斐然要知道一起长大的家人背后给他掉链子,变成这副嘴脸,大概要伤心一阵。
所以陆郡稍加衡量,出于保护的心态,松了口,私下见了一次聂衔华。
那时他的想法还很单纯:只是要钱的话,他无所谓破费,只要事情能止步于钱,而聂衔华能安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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