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中文 > 综合其他 > 附送折磨 >
        要这么装聋作哑地和陆郡过下去,代价太大了。

        "不大,"聂父手掌覆在聂斐然手背,"爸爸不在乎房子,但在乎一家人过着过着心散了,人心齐,泰山移啊。"聂父感慨道:"你不知道,那晚上说定之后,大家都很平静,还开玩笑幸好这块地现在值钱,一家人在一起,天大的事,没被击溃就好。"

        聂斐然不知道用什么话去回答。

        就这么无声地对峙,奈何时间有限,中介几番打来电话催促。

        从始至终,聂父态度十分坚决,聂斐然磨破嘴皮,怎么流泪哀求都不管用,只差当场下跪,所以最后还是认了,不甘不愿地亲手把产权证交了过去。

        上面写的不是他名字,怎么处置他没有权利替长辈决定,而就算今天拦住了,只要想卖,总会有达成的一天。

        回到办事中心,他没勇气进刚才的办公室,等在外面,直到聂父办妥后中介千恩万谢地跟在屁股后出来,他难过得全身哪里都疼,每次呼吸像有砂纸打磨肺叶,如同遭受了一遍无声的残酷刑罚。

        聂父心里的大石头落地,打了几通电话回家告知兄长姊妹,之后上前揽住他,"走吧,最后回去看一眼。"

        中介取了钥匙,开车陪他们前往。

        他们坐手摇船渡江,等待的时候,聂父和他小时候一样,板正地坐在长椅上,靠着背后的铁皮棚子,略显严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