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意紧紧地抓住唐南适的手,低声问:“唐南适,真的是,怎么来了?”问完了话,脑海里蓦地回想起,谢尔家跟自己说的话,又说,“带着军队来班戈了?身体上的伤还没有好,就来班戈?”

        “我没事。”

        唐南适话音未落,温如意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右手。

        唐南适的右手,没有任何力道,被缓缓地展开。

        温如意察觉到他手的异样,想要问他——这就是说的没事?

        但这番话未说出,唐安走过来,神色严峻的说:“先生,有人朝着这个方向来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唐南适闻言,敛下所有的情绪,用刀子把温如意手上的绳子割开后,把她从里面捞了出来,问:“能走路吗?”

        温如意摇了摇头。

        唐南适说了句‘得罪’,下一秒,长臂穿过她的膝腕,将她打横抱起来。

        他又回头对唐安道:“发信号,让外面的人进来,我们趁乱出去。”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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