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儿,私人医生赶了过来,查看容子澈的病情后,说:“容先生可能是突发性的疾病,我现在没办法确定是哪一种,需要送他去医院那边才能做详细的诊断。”
慕洛琛脸上的肌肉紧绷,“不能先止住疼痛,中午再过去做检查吗?”
“这个……恐怕没办法耽搁,我看容先生的情况并不乐观,再拖延只怕有生命危险。”
慕洛琛闻言,眉头拧紧。
他怎么也没想到,子澈会在这个关头病倒。法院那边等着开庭,被告人不过去的话,这场官司的胜负,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怎么办?
慕洛琛想不出来办法,床上躺着的容子澈,手指攥紧了床单,牙齿扣紧了唇瓣,干涩着声音说,“我不去医院,我要去法院……”
话没说完,又一拨疼痛袭来。
容子澈手拧的被单咯咯的作响,手背因为用力青筋暴起。
旁边站着的人,都有种他几乎要把自己手指拧断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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