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不会死的,我们这就去医院。”

        杨乐抓住了裴娜的胳膊,想带她去驾驶座,裴娜的腿却像是灌了铅似的一动也没法动。

        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流下,裴娜悲从中来,伤到别的地方,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可伤到了脑子……

        那可是人最重要的器官。

        她还能活吗?

        裴娜沙哑着声音说:“我还没结婚,就这么轻易地死了,我爸妈该怎么办?他们生养了我,还没享过我的福呢……”

        杨乐拉了她两下,没能拉动她,索性弯腰直接将她抱起来,沉声说:“不会死的,我也不会让死。娜娜,听我的,开车那么久都没感觉,说明伤到的不是要害,咱们去医院取下来,肯定会没事的。”

        杨乐挖掘了脑子里,所有关于那些刺中要害,最后却活下来的案例,说给她听。

        裴娜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赶往医院的路上,裴娜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作用,只觉得脑袋疼得越来越厉害。

        等着她到了医院,已经没力气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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