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寒走近纯白的花瓶,高雅的气质和空气中暧昧的信息素格格不入,他说话的声音和手中抚摸的花瓣一样沉静柔和。

        “这是我今天早上精心插的,选用‘红钢琴’做定形花,花冠大胆野性,和你很像。”他抽出一朵递给齐梓,那花的颜色、形状、薄淡的气味,竟然和齐梓穴里的一模一样。

        “‘秘密花园’做簇形花,浪漫、馥郁,‘蓝盆花’做线形花,‘月光女郎’做填充花……”

        齐梓抓着玫瑰,很不好意思地站着,喝完强效抑制剂,他现在不发热了,只想痛快地洗一场澡,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面对孤寒,他总是会变得特别拘谨。

        明艳的花朵高高低低地插在白色瓶子里,即使经过一天的日光照晒,也不显疲态,只有一朵蓝盆花溢出花器,半垂在桌面上,被孤寒亲手抽走,放到桌面上风干。

        大皇子和鲜花站在一起,那种古典油画的美扑面而来。留白处和谐,要素处繁茂,完美融进巴洛克建筑里。

        齐梓越发窘迫,觉得自己和大皇子差距太大。就好像一个粗鄙的人,站在文雅的人面前,忍不住自卑了,他选大皇子做配偶,暂且不提对方答不答应,他配得上这样尊贵的人吗?

        由于大皇子停止说话,环境太安静,齐梓便开始没话找话:“这些花很好看。”

        他应该是被发情热影响了,思维迟钝,半天都组织不好语言:“那个、大皇子……我、我想洗澡,能不能告诉我去哪里洗?”

        孤寒对他笑了笑,回到端脑那里按了一个键,右边的书架突然咔咔移动,露出一个昏暗的走廊和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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