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东西?”齐梓许久才问道。
口鼻张开,满腔都是那股清新的香气。
信息素是流动的,他好似被空中无形的山泉包围,越走越腿软,因步幅和孤寒差距大,差点摔了个趔趄。
还好孤寒及时停步,单手拉住他的手臂,像拉一个误走悬崖边上的人,将他半边身体提起,使得底下那两条腿不至于跪下去。
“我没事、绊到了而已。”齐梓的脸通红,尴尬地站直双腿。
前方的孤寒,只能看到齐梓脑袋顶上的发旋,看不到鸵鸟脸,他还是什么都不问,拉着齐梓继续往前走。
他的衣袍在齐梓眼中晃动,随着走动往两边摇摆。
齐梓暗中松了一口气,没办法让自己变得自在。他稍微抬头,看向前面正在推开木门的人。那摇动的长袍终于变得垂直,背上披着的长发根根分明,与长袍同等丝滑,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铂金色的光芒。
他很疑惑,二皇子也有这样耀眼的橙发、高贵的身份,为什么自己在孤幸面前表现得那样自然?
木门被静悄悄地推开,里面的环境比想象中要明亮。落地窗没有拉帘,月光散漫地游走进来,碰不到任何高大的书架或者柜子,只有右下的角落穿不透,模糊描绘出物体的轮廓,像一层晶亮的保鲜膜覆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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