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一盆马尾松前,手里拿着洒水的管子,从远处看,齐梓莫名觉得像一个人在尿尿。有这样想法的他,立马低下头,在辅佐官的带领下,过来给皇帝请示。

        皇帝穿着金色的长袍,几乎垂到地上,头发花白,面相却并不老,他转身打量了一眼齐梓,不出意料是个漂亮的omega,就是不够娇气,长得有点结实。

        而且来之后就那么站着,表情动作说不出的硬,不太像会撒娇卖俏的样子,有一半不符合他的喜好。

        花园鲜花太多,他闻不到齐梓的信息素,打量完就回头捏着管子继续浇水,拐弯抹角地说:“叫齐梓对吧?你看这几盆松树。雪松锦簇常青,枝平展,色泽青翠。黑松风骨劲拔,硬枝密冠,深翠天骄。还有这针柏……”

        说到这里,皇帝放下水管,拿起一把剪子嚓嚓修剪针柏:“这盆冠相不行,不能与前面两盆比较。”随意剪了两下,他回头问齐梓:“前面两盆,你觉得哪盆好?”

        来了皇宫后,齐梓最大的感受是,除了父母和孤幸,这里面的人说话都不太随意。

        他听得出皇帝话里有话,不敢不经脑子地回答,紧张地愣在原地,心想不会是在暗示他,现在应该立马选一个皇子当配偶吧?

        谁知皇帝不是这个意思,没得到立即回复,自顾自地说:“这两盆都好。最重要的是养花人,如果足够精心博爱,它们都会撑出自己的天地。齐梓,你说对不对?”

        大剪子被插进针柏盆景的碎石子里,皇帝接过属下递来的毛巾擦手,脸上到现在都没有笑意,保持着他的威严:“大皇子喜欢你,二皇子喜欢你,你让他们兄弟决裂,星际势力动荡就不好了。”

        齐梓变成了哑巴,觉得挺冤枉的,他怎么知道两个皇子不跟戚茶密好,会喜欢上自己。甚至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信息素惹的祸,两个皇子对自己的喜欢是因腺体,还是因他本人,这都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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