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坏心眼地把齐梓拉到面前,将人压在门上,掰过脖子,就朝齐梓的腺体咬去,动作宛如战场杀敌,敏捷的速度让齐梓措手不及,头一歪,脖子上的腺体就被咬破了。

        大量的烈酒味儿信息素注入体内,齐梓的血液瞬间就沸腾了。S级Alpha的信息素宛如熄不灭的火焰,直接将他身体灼热到发情热的温度。

        这种情况,喝再多普通抑制剂都没用,更何况齐梓喝的那些是过期的。

        齐梓身体发软,靠在孤幸臂弯里破口大骂:“我艹,你一天不发情会死吗?就不能去搞点强效抑制剂喝吗?”

        “会死,我下面硬得要死,大鸡巴憋得要爆炸了。”

        孤幸拉着他的手,摸向下方鼓起来的一团。阴茎的硬度和热度,隔着裤子,也能把齐梓的手硌到、烫到。

        被咬破腺体之后,齐梓热得不行,四肢柔软无力,双脚在门口这个地方站不直。

        没有办法,已经发情了,他再怎么骂孤幸,待会儿还是会淫荡地挨操。

        齐梓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地说:“赶紧做!做完赶紧滚!”

        本来今天晚上是打算学习的,没料到这个无耻之徒会折返,破门而入咬破他的腺体。

        孤幸一听他同意了,欢欢喜喜地搂着人到屋子里去,对着脖子腺体那儿亲了又亲,反复咬开,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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