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寒来的时候,还没有走进里屋,在花园里面就听见了客厅传来的激烈性交声。
他下面衣袍里的肉棒立马硬起,巨大的一团,宽大的袍子都遮掩不住。随着他往屋子里面走,衣袍凸起的前端微微湿润。
打开门,里面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他。客厅很空旷,沙发那边一览无余。
一个高壮的男人俯身趴在沙发上,不停地耸动自己的下半身,除了他腰侧的两条细白的腿,几乎看不到底下的人。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那边好像有什么机器在不停捣弄膏状物体,水声很响很闷,黏腻的声音,让他的龟头也激动地流出精液。
孤寒没有立马过去,而是停留在门口看了看坏掉的把手,从口袋里摸出两个仪器,放置在楼梯台阶处。
等他退进屋里的时候,仪器像罩子一样把整个房屋遮蔽起来。金属物体在门上展开,下一秒,劣质金属门覆盖了一层金色的薄膜,与墙体完全贴合密封,看上去很难打开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防星际大盗。
做好这些,他才缓慢地走向客厅,在那两个人的背后脱下衣袍:“你以为国议院那几个老头可以耗我一晚上?”
孤幸看都没看他,粗喘着气,沉迷操干齐梓的肉逼,过了好一会儿才抽空回他:“我没打算困住你,只要我比你先来就可以了。”
“轻一点,齐梓他刚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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