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根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禁屏住呼吸,

        “谁?谁在那里?”声音幽幽传来,却带着明显的质问。

        “大哥,是我。”

        “好小子,吓我一跳,你鬼鬼祟祟嘛呢,”原来是弟弟,刘大能疑惑道:“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说着,刘大能一边抖搂着尿一边走过来,月光打在上头,还泛着水渍。

        眼看大哥就要过来,刘大根看了眼被操晕得不省人事的少女,急忙将芦苇抱起来,勉强遮住赤条条的身体,

        “别过来,我拉屎呢。”

        刘大能赶紧捂着鼻子,tui了一口浓痰,“你他妈不早说”,骂骂咧咧地就走了。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刘大根舒了口气,他实在不想和别人分享这个美味的少女。

        阳光从旧木条堆砌的窗户里透了出来,打在少女的脸上。少女微微皱着眉,幽幽醒来,昨天自己似乎是在芦苇里,这里又是哪里。

        少女感觉到下半身有点异样,她刚要起身,便被一双胳膊牢牢箍住,越挣扎身下便撑得越厉害,所幸便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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