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问他要不要敲门,两人的脚步越来越靠近,岑子安也快到了极点,桃夭的衣服被他攥的变形,他另一手臂猛地环住她的腰。

        濡湿的掌心贴着她被卷上去裸露的肌肤,滚烫的温度好似要把她融化。

        外面先是轻声问了句:“同学你还好吗?”不好,他快要被玩坏了。

        刺啦——花洒重新启动喷水,桃夭故意收紧圈住阴茎的手,中指重重一顶,逼着岑子安说话。

        “……我没事,你们走吧。”

        等到外面的声响彻底消失,岑子安发疯似的咬住她的肩,挺腰在她手心抽插。

        脊背弓的像头野兽,疯狂,热烈,他闷哼着抽搐,粗长的阴茎顶端射出白色精液,死死咬住桃夭手指的骚穴喷出晶莹的骚水。

        明明爽的要死,明明是自己要她帮忙的,现在倒像是被欺负了样,埋在她颈间抽泣。

        “舒服吗?”

        “……嗯。”

        “学会了吗?以后就自己这样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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