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只是晚上出汗多,又不是尿床,床单哪可能就变黄了,都是艾尔肯在这里夸张。

        “我床单哪有那么脏啊!我就多出了点汗而已!”凌霄不满地申辩道。

        “那就不知道了,谁知道某些人昨天弄上什么了?”艾尔肯将床单按在水盆里,狠狠地搓揉着。

        凌霄立刻辩解:“昨天根本没弄床上!”

        他这时候才发现,别看艾尔肯恶狠狠地搓着床单,那耳朵都要支到头顶去了,快把兽形的狼耳变出来表演个立耳了,他马上收声,哼哼着说:“你管我怎么弄脏的,给我好好洗干净就得了,晾出来床单不够白,拿你是问!”

        说完凌霄才仿佛得了一场大胜,走路都踮着脚跟去找崔骃骐去了。

        艾尔肯把床单再次拎起来,湿淋淋的拉展开,牙痒痒似的咬着牙,眼睛绕着床单打量了好几圈,才小声哼了一声:“没弄床上……”

        凌霄找到将工具归拢完的崔骃骐:“老崔,还有什么活儿没。”

        “还有个好活儿。”崔骃骐神秘地笑了笑,“你跟我来!”

        凌霄跟着他从工具间里面的门进到仓库,到了最里面,才发现仓库深处还有个门,崔骃骐把门打开,凌霄这才意识到,这就是从哨所外面看多出来那个小屋子,他还以为这屋子里有什么大秘密,没想到里面却是有秘密,却是个绿意盎然的秘密。

        小房间两边都是架子,上面摆着泡沫箱子、大瓷盆、旧脸盆甚至一个个裁开的塑料瓶,里面都沃着土,种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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