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根部一直滑到裤管边缘,便从短裤的布料过渡到了孛赤那的龟头。火热的温度和触感,和隔着布料完全不同,尤其是因为孛赤那的鸡巴十分粗大,所以龟头也如同一颗熟桃似的,既有种厚实丰硕的坚硬,又有种饱满多汁的软弹,凌霄用手轻轻握住,手掌都有些保不住它,小指搭在系带的位置,便察觉马眼的位置已经变得湿滑,有淫水从马眼里不断泌出。

        “出了好多水。”凌霄笑着抬起头。

        “嗯!”孛赤那坦然承认,认真点了点头。

        龟头流出水来,自然是因为兴奋了,若是换成别的哨兵,或许多少会因为被发现下面流水而感到有些羞涩,但孛赤那就坦荡的很,坦荡到反而让凌霄有些害羞了。

        他就着孛赤那龟头上的淫水,轻轻抚摸着敏感的龟头,淫水让龟头的触感变得滑溜溜的,这是龟头最为敏感的地方,孛赤那马上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嗯……”

        “你进去等着吧。”凌霄松开孛赤那的龟头,转身将冰川莲放到桌上,冰川莲在哨所里是养不活的,用花瓶养着,也最多只能再开一天了。

        “不想在里面,在外面好不好?像上次那样。”孛赤那从凌霄身后抱住他,双臂将凌霄搂在怀里,下巴压在凌霄头顶,晃着脑袋用下巴蹭凌霄。

        被孛赤那这么抱着,凌霄感觉自己一米八的身高都变得有些娇小,整个被拢在孛赤那的怀里,尤其是孛赤那的鸡巴,抵着他的后背,就像一杆大枪,但他却就是不会感觉到被威胁或者紧张,反倒感觉像是被一条大狗撒娇似的。

        听到孛赤那的要求,凌霄心里也有些激动,虽然他心中早就预料,孛赤那会是最先从鸟洞房里走出来的哨兵,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了,他还是难免感到激动:“那以后都不在里面吗?”

        “嗯!”孛赤那很用力地嗯了一声,凌霄察觉到,他似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头发。

        啊,怎么办,太糟糕了,今天都没有好好洗洗头,凌霄心里第一个反应,却是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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