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哭出来,似乎梗在心里许久,压得他喘不过气的一块冷冰冰石头,终于流出来了,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了许多。

        见他终于抒发出来了,阿扎提也长出一口气,把他的饭盒接过来:“给我吧,我收拾。”

        凌霄也没有推拒,他看着阿扎提舀了一捧雪放进饭盒里,搅动着里面的剩饭倒出去,想起一件事:“回到哨所里,怎么说你现在是哨长的事啊。”

        “骃骐和大孛也不是多话的人,不会多说什么的。”阿扎提并不担心。

        艾尔肯自嘲地说:“前一阵哨所都成什么样儿了,一下子搞住院四个,他们俩心里估计都有想法了。”

        “不能,老崔和大孛不是那样人。”甘雨开口道,“而且哨所里一大半都在这儿了,回去就他们俩,少数服从多数,有什么不好说的。”

        一说起这个,艾尔肯直呲牙:“诶呦,对啊,回去了,可怎么谢谢司文鹰和秦暮生啊。”

        因为狼牙峰过半哨兵都“倒下”了,狼牙峰连日常运转都成问题了,参谋长不得不紧急把乌苏里哨所的司文鹰和苏木台哨所的秦暮生给借调到狼牙峰,帮忙支撑这段时间。

        司文鹰是边防哨所里少见的禽型哨兵,巡逻范围广,速度快,一个顶俩。而秦暮生也是狼形哨兵,和狼牙峰的关系一直不错,和崔骃骐、孛赤那很容易配合,所以特地找他们俩来帮忙。

        “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他们解释狼牙峰出的事儿吧!”凌霄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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