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愣了一下,但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刑具上时,他感到了一阵兴奋。他舔了下嘴唇,笑了一下,抽回手,接着双手轻捏住玛温格的脖子:“我想割开你的喉咙,扒开你的皮,踩烂你的肠子,再操烂你的眼窝。”

        “哦!”玛温格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简直,简直像是一场盛大的献祭仪式——把我献祭给您!”

        听到这句话,佩尔猛地松开了手。有一瞬间,他确实很想这么做,但是理智阻止了他。他不能真的这么干,玛温格如果死了,那他该上哪里去找第二个研究血肉傀儡的人呢?想到这些,他只能失望地叹了口气。

        猜到了佩尔的想法,玛温格也有点失望,他微微耸肩:“好吧……您有很多顾虑,我也,嗯,不该这么英年早逝,对吧?”

        佩尔无声地点点头,但更感到急躁了——刚刚的幻想和冲动已经唤醒了他的欲望,他硬了。

        “那,我们可不可以折中一下,比如说,呃,您来,享受一下刑具之类的?”玛温格小声地提议道。

        佩尔瞪了他一眼,精灵便立刻住了嘴。

        二人四目相对,沉默了许久,玛温格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提问道:“所以,您还……”

        “别废话!我正在想办法!”佩尔实在不想再听精灵絮絮叨叨的废话了,他猛地掐住精灵的脖子,逼近他威胁道,“再多说一句,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玛温格急忙点头,等佩尔松开手后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点着头等着佩尔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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