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舔,我的冠军。”
康特身体再度僵硬,他很想去咬,但他犹豫再三,还是伸出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起口中的几根手指。他慢吞吞地服务着,舔过指腹和指甲,舌尖在手指缝间游走,舌面一拍一拍地轻打在手指肚上。佩尔对他这回的态度非常满意,他惬意地眯起眼,另一只手揉搓康特的穴口,试探着,时不时地滑入一个指节。
佩尔早就硬了,他很快就放弃了前戏,他已经忍不住了。不顾康特的后穴完全没有扩张好,他用力掰开康特的穴口,一挺腰,猛地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康特痛得发抖,他想要回头,但头却被佩尔的手按着,动弹不得,连一声惨叫都难以发出。
没有润滑的后穴紧得佩尔都难以移动,他只能再用魔力制造出一点润滑液来,有了润滑液,他的动作才算勉强开始。只是没动几下,他就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康特的后穴被他撕裂了,正在流血。
佩尔叹了口气,这就是急躁的代价,他不得不再次停下,和先前一样运用魔法将撕裂的伤口治愈。对康特而言,这更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折磨,先是撕裂的疼痛,还有被侵犯的屈辱与羞耻,紧接着是魔力的治疗带来的激烈瘙痒感,还有新生嫩肉的青涩感觉,以及被人插入的怪异感觉。他茫然地瞪大眼,注视着前方,呆呆地看着下面的一切。
场内的一名恶魔徒手撕开了一个活人的手臂,他高举起那条血淋淋的胳膊,嘶吼着向观众席展示,而趁此机会,另一个人类角斗士挥舞着长矛向他刺去。魔兽撕扯着黏糊糊的肠子,尸块在到处乱飞,断头砸到地上,眼珠落进观众席,有人欢呼,尖叫,嘶吼,有人向喜爱的角斗士抛去玫瑰花,也有人对着讨厌的角斗士扔去烂鸡蛋。康特凝视着这一切,沉默又专注地聆听着。当他在场上厮杀时,他从未注意过台下的观众如何,但现在,他忽地被这种铺天盖地的狂热震撼,紧张又不知所措起来,这份集体的疯狂让他胆战心惊,癫狂的人群充满惊人的力量,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而他身后也有一个同样疯狂的人,一个不知是人类还是恶魔的存在,被角斗场内的疯狂浸染,此刻如野兽般侵犯着这里的冠军。他贪婪地撕咬康特背后的肌肤,手指在角斗士的肌肉上游走,留下重重的掐痕。佩尔享受着康特紧致的穴肉,经常在猛地捅入他体内后,突然再整根拔出,然后慢悠悠地再次插入。这种折磨并未给康特带来任何快感,只有屈辱,茫然和不安。
只是佩尔不会在意身下人的想法,就像观众不会在乎角斗士的生死,说到底他们在意的只是自己是否得到了刺激。佩尔低吼着,玩弄着康特的肉体,而角斗士在痛苦之中只觉得荒谬和可笑,自己的这条生命沦为了他人的玩物,自己竟然如此的可悲可笑。
再一次抽插后,佩尔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他忽地注意到身下人的心不在焉与僵硬,顿时被点燃了不满。
“你在想什么?”佩尔停了下来,不满地咬着康特的耳廓。他将自己拔出康特体内,但阴茎依然抵着穴口,时刻准备着再度侵入。
佩尔的语气态度亲昵如同恋人,但康特不会被他迷惑,佩尔在他嘴里的手已抽走,此刻他可以自由地讲话。但他沉默了许久,更觉得荒诞不堪——难道他要向自己最痛恨的仇人说自己正在迷茫生命的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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