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朋友真是漂亮,和须佐将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边观察着男人逐渐阴沉的神情,源赖光添油加醋道:“可是看令爱和令郎的样子——我觉得小朋友应该不是您的孩子呢。”
“源家的小子和丫头跟你也没像到哪去。”八岐一边反唇相讥,一边将书页翻得啪啪作响,“你打算何时举事?”
话题被引入正题,源赖光望向身后窗外正一点点播撒朝霞的太阳,忽而笑道:“主要在您。没有您的帮助,我自认为还无法对抗高天原。”
“哼,拉我出来做恶人,自己倒变成伟光正的救世主……”察觉到对方的真实意图后,八岐不怒反笑,“你算盘打得可真精。”
“彼此彼此。”留着长白发的男人毫不在意道,“大家都是各取所需。”
夜幕落下,将最后一点残阳吞噬。
给八俣斩辅导完功课,已经快到十点了。平常九点钟就准时上床的小孩哈欠连天,他觉得自己明天肯定会赖床;不过幸运的是,明天是他最喜欢的周六,通常这个时候他睡到几点母亲都不会来管他。一心想用周末和哥哥姐姐们好好玩耍,小孩吃完饭就开始紧锣密鼓地写起作业,屁股都没挪过地方。
等修改完最后一道错题,小孩发出了一声幸福而原始的呼唤。他快乐地跑下书桌,抱起正打盹的伊吹就冲进床上的被子里。伊吹对小主人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它在八俣斩怀里打了个滚,窝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卧在床铺间。两个小小的火炉这样依偎在一起,等须佐之男洗完澡出来,被子里已经是一片暖烘烘的了。
八俣斩睡得像头小猪,嘴角咧着,明显是梦到什么好东西了。虽然并不忍心打搅孩子的美丽梦境,但他还没刷牙洗脸。须佐之男打来热水,将睡眼惺忪的小孩轻轻晃起来,一点点给半梦半醒的小孩擦拭光滑的小脸蛋。等刷牙的时候,八俣斩更是迷糊,手里还端着水杯居然都能坐着睡着,差点将牙膏和漱口水洒到床上。
好不容易把睡前洗漱折腾完,须佐之男把水盆和牙缸收拾好,熄了灯后也钻进被窝。他穿着的睡衣极其保暖,睡梦中的八俣斩几乎马上就感应到身边多了个香喷喷的热源。他依赖地贴过去,习惯性地把小脑袋搭在须佐之男胳膊上,鼻子却嗅到了点陌生的气味。
“妈妈。”他声音含糊,有点像黏黏的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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