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却报之以冷笑:“八岐,我的屠戮是为了保护,并非你引人沦丧的手段和伎俩——你的恶心无人能及。”
听闻这样辱没自己的话,蛇王不仅并未发怒,反倒慢慢勾起嘴角。紧接着,刑场上响起他摄人心魄的失笑之音:
“高天原的处刑者将军,你真是令我感到不可思议!开始行刑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我没发现的惊喜!”
刽子手高高举起屠刀。须佐之男抬头看向远方高天原星系中心那颗炫目的太阳,缓缓阖上双眼。在屠刀即将砍上他的脖子时,巨大的机械轰鸣将那刽子手掀翻,须佐之男睁开双眼,只见四起的浓烟暂时遮蔽了四周的视线,那名卧底驾船而来,飞速解开他脖上缠绕的套索,不过三四秒钟的时间,便将他从刑具上解救下来架进舱内。待刑场上硝烟散尽,众人只看见一个昏过去的刽子手,以及光秃秃的绞刑架。
“有趣。”蛇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心生不悦般拂袖离去。刽子手背后的主家吓得大惊失色,那名肥胖的权贵气急败坏,大喊着让随从将昏过去的刽子手绑上了绞刑架,紧接着一盆水把人浇醒。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欢呼——刽子手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权贵脚下,被他嫌弃地一脚踢开。还未干涸的血液喷泉一样从那个断口汩汩流出,他的拖地长袍被沾湿,下摆又新添几笔斑驳殷红。
“我该怎么发送信号?”
小型飞船遨游在广袤宇宙中,穿梭于星海之间。暂时脱离了危险,须佐之男开始研究起那只已经扣死在他手上的腕环。
“您不要着急,等离开狭间,我会教您的。”卧底的声音从驾驶舱隐隐约约传出来,在飞船发动机轰鸣的掩映下听得并不真切。
这架飞船估计是十几年前制造出来的,窗户老旧,边上溅着泥点。舱内的铁皮被螺丝钉看起来虚虚钉着,随舱体的震动微微颤抖。
明明即将逃出生天,可这种诡异的平和却让须佐之男心生古怪。他站起来看向窗外,明明狭间和外界的出入口近在眼前,可他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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