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在二人身后紧紧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须佐之男来到窗边看向外面的后花园,其中有一条小路,羽姬和羽每次回宫,都会在这里抬头和他打招呼。此时不同以往,八岐一般都在夜晚来找他,可这次青天白日,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而来,可须佐之男觉得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一只手顺着他衣服下摆钻进去,撩起他后背的衣物,直直戳上他的后颈。他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一激灵,愤怒地回头,看向正撷着他腺体慢慢摩挲的罪魁祸首。
看着自己的影子映在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珠里,八岐大蛇才终于满意起来。见对方终于舍得搭理自己,他才停止那些狎昵的动作,面露无辜道:“你不理我,我才这样的。”
“现在是白天。”稳住吐息,须佐之男道,“你来干什么?”
面前Omega满脸的戒备让八岐觉得甚是有趣。他假作惊讶状道:“素盏鸣尊大人,难道您在自己家里,也要礼貌地敲了门再进去吗?”
想到自己确实是客囚他乡,须佐之男咬咬牙,制止了想反呛回去的冲动。他把头扭过去想要让自己无视旁边这个祸害的存在,可性格恶劣的Alpha下一秒却揪住他后脑的头发逼迫他转过身,强行释放出信息素压制住Omega反抗的举动。
被突如其来的气息威压扼住咽喉,须佐之男猛然发现——八岐大蛇的气息并不对劲。他的信息素浓得不成样子,和以前那个疯狂却有理性设防的架势完全不同。等“易感期”三个字终于浮现在他两性知识匮乏的脑海里时,八岐已经把他压在地板上,把他身上松垮的羽织和系带里衣解了个七七八八,随即一口咬上须佐之男裸露在外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疼痛令须佐之男渐渐迷乱的神智瞬间清醒。看着八岐明显不正常的样子,他心里不安到了极点。先前对方精神正常的时候,他都被咬得浑身牙印、青紫遍布,肚子里灌满精液,嗓子喊到嘶哑;可现在,八岐大蛇的易感期到了。他接下来要承受的,恐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别动!”Alpha使劲将不断挣扎的Omega死死摁在自己身下,易感期的到来让他迫不及待地释放出更多诱导Omega发情的信息素,逼迫须佐之男即刻准备好承受自己的进犯。他的力气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倍,把对方的腕骨捏得生疼;环镯在主人的催动下再度苏醒,须佐之男眼睁睁看着那条小蛇咬上自己被牢牢钳制的小臂。更多毒素被注入血管,须佐之男浑身又开始无力,Alpha死死盯着他惊恐的脸,缓缓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你……你给我滚……”虽然身体已经没有了挣扎的余力,他还是拼命去推拒,可此时此刻,他像块任人宰割的鱼肉,背后的地板就是俎砧。被毒素侵袭神经后,须佐之男已经没有了半点实质性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看着执刀者逐渐逼近,将自己任意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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