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个白发的八岐大蛇总会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咬上来,把他疼得眼前发黑。就像猫科动物交配一样,雄兽会狠狠咬合雌兽脆弱的后颈,确保猎物再也没有逃跑的能力。

        须佐之男曾经以为,如果八岐不咬自己,他可能还有反击的余力。可眼下他被一下下情色的舔舐逼得快要发疯。粗糙的舌苔滑过敏感表面,信息素相互勾缠爆发出更激烈的交响曲,不疼,可依旧把他弄得快流出眼泪。此时的Alpha和先前那个虐待欲极盛的人完全不一样,好像在用虚假的温柔编织蛛网,用毒素将心仪的猎捕对象层层麻痹,等他被困死后才会真正露出爪牙。

        他缩着脖子,僵硬地趴伏在八岐怀里,看起来又乖又顺从。一下下慢条斯理的动作此时却变成比撕咬更加凶猛的武器,他第一次才知道腺体居然还能被这样对待,居然还能给予他这样——奇怪的、可怕的快感。

        感受到怀中人开始慢慢接纳自己的桎梏,八岐想就这样咬下去——

        可是他忍住了。

        近乎自虐一样止住生理欲望,八岐把人抱坐在腿上,目光灼灼。望着对方开始神情迷乱的脸,他拾起散落在腿边的那一小枚鳞片——其实是伪装成鳞片的信息素储存器,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根细绳,将储存器串了上去。

        “这次,不许再把我给你的东西送给别人。”八岐一边把绳索套在Omega颈间,一边有意无意地警告,“给那个小东西也不行。”

        “她是你的女儿!”听到生身父亲如此称呼自己的孩子,须佐之男反驳道,“从小到大你教过她什么?我看她喜欢,就当作你给她的礼物送出去——”

        “能允许他们活下来,已经是我的纵容。”八岐大蛇将须佐之男的话语打断,“如果这个也被你拿去随便送人——被我发现,就咬死你。”

        淡漠的语气里带着点阴狠,让须佐之男差点以为刚刚温柔舔舐他脖子的人是假象。当年不断折磨自己的人好像又回来了,在如今这副模样的躯壳里做着殊途同归的事,把侥幸偷生了六年的须佐之男再度拉入纠缠的深渊中去。

        “阁下,快醒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