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试图撞开生殖腔的举动再次失败,他草草射入穴道,曾为半个医者的敏锐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他一言不发地望着对方被精液撑得鼓掌的小腹,一个大胆的念头油然而生。

        御医在传召下匆匆赶来。她以布蒙面,聪明地将目光只凝于重重绸帘中伸出来的一只手臂。那截腕子上挂着一个形态生动、雕琢细致的蛇状环镯,精美的设计不知好了普通居民多少倍。她熟稔地戴上手套,轻轻搭上脉搏微动的皮肤,八岐看着她微微转动的一双眼睛,心下了然。

        问明情况后,八岐将御医打发走,并令她守口如瓶。待屋子里又只剩下他和须佐之男两个人,他才掀开床帘,将冰冷指尖搭上对方肚腹。这底下已经有了个不知能留到几时的东西,一个月大,估计是须佐之男醉酒之夜时他的杰作。在刚刚自己征伐的过程中变成了进攻的阻碍,明明还未成形便已经开始借着母体保护自己,并和它的父亲形成了相争之势。

        啊……真想趁现在杀掉这个折磨人的东西。

        生殖腔被冠以它最大功用的名称,因为子嗣从中孕育而得名。可与此同时,它还是一处可以给Alpha和Omega双方带来性快感的器官,Alpha通过在里面成结而得到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满足,Omega在被浇灌在里面时,哪怕有万分的不愿意,也会仰首露出喉结,任凭一头美丽的金发凌乱披散,失神呼喘的模样就如同油画中广爱众生的圣母,尽是献身孕育万物的纯洁。

        那种感觉就像罂粟。感受过一次其中滋味,之后每次浅尝都是饮鸩止渴。八岐曾经并不在意这些低级的快乐,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的人会对肉体的交媾乐此不疲。可真正把须佐之男占有后他才慢慢回味过来——自己之前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纯粹是没遇到合适的人而已。作为他最漂亮的战利品,须佐之男有资格躺在床上,对蛇神星的君主敞开身体,接受对方的予取予求。

        如果那个小杂种没进到须佐之男肚子里,八岐觉得自己现在可能已经精神抖擞地去上朝,他也不会为了没能完全标记的郁闷而苦恼。干脆现在把须佐之男弄醒——他看了眼沉沉睡着的Omega,真可怜,还是个孩子,肚子里就有了敌人的孩子,不知他醒了后会作何感想。

        把须佐之男弄醒,然后当着他的面把孩子做得流掉——这是八岐首先想到的方法。可转念之间,他突然又想把自己还未出世的子嗣留下来——就让它呆在须佐之男的肚子里,平安生下来也好,生不下来也罢,总之这团肉会成为他和须佐之男之间强行搭建起来的血缘联系,少年将军以后的人生将永远抹不去他八岐大蛇的影子。

        他这样想着,俯下身把人摇醒。看着须佐之男还有点茫然的表情,八岐抓住他的手腕,引导须佐之男去摸自己的腹部,让他猜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里,”他格外用力地戳了戳须佐之男覆着薄肌的腹部,在对方满脸的困惑中残忍地宣判道——

        “有了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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