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上半身被八俣天牢牢制住,略有动作都会引得青少年的不安。离开母亲六年的孩子太缺乏安全感了,稍微察觉到母亲挣脱的念头,就会更加用力地把两条手臂捏紧扣死。Omega胳膊被捏得生疼,几乎要到了阻碍血液循环的地步,他不再顾及颜面和尊严,哭着说“轻一点”,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意味。
八俣天不知道须佐之男在和谁说话。是让父亲操他的力度轻一点,还是让自己捏着他的力度轻一点?他自欺欺人地认为是前者,默默将稍有松懈的十指抓得更紧。
“松手。”父亲的声音突然响起,八俣天将黏着在须佐之男身上的视线收回,有些茫然地抬头。
八岐大蛇示意他去看须佐被掐出刺眼红痕的小臂:“你弄疼他了。”
八俣天闻言乖乖松了手。须佐之男白白的腕子上已经被捏出清晰的指印,临近高潮时被泪水和汗液打湿的脸庞看着可怜极了。八岐大蛇将恨不得昏死过去的Omega抱起来坐在怀里,交颈亲吻着Omega香气诱人的颈部皮肤。
“小Alpha,接下来是最关键的环节,好好看着,我只给你示范一次。”八岐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将Omega微微颤抖的身体翻过去。拨开掩盖在须佐之男后颈的金发,露出他正向外散发信息素的柔软腺体,“如果你只想标记着玩玩,咬一口就可以。但如果想让他怀孕——”
“怀孕”这个字眼似乎是触碰到须佐之男哪根敏感神经,原本已经任由Alpha随意摆弄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分地挣动。床上的Alpha让外人观看他标记伴侣已经是破例,Omega不顺从的态度更是一再挑拨他的底线,令他心生不悦。他有点恼火地把Omega的脸掰过来正对跪坐的八俣天,威逼利诱道:“听话,不然就让你儿子来上你。”
须佐之男最终败下阵来。他认命般趴卧在床上,浑身只剩一下下抽气的动作。他的脸紧紧贴着床单,微微抬眼就能看见正直勾勾盯着他的八俣天。他不愿意面对那道目光,于是选择了闭上双眼。与此同时,他的Alpha也开始了更加激烈的冲刺,一下下疯狂顶进生殖腔的动作令须佐之男顾不得其他,尾音上挑的喘息从他口中泄出,宛如对Alpha性能力最美妙的肯定。
发觉伴侣顺从的八岐同样感受到了灵肉结合的快乐,他毫不吝惜地赞美Omega的身体,随着胯部挺进的动作舔吻后颈皮肤。唾液被一遍遍涂抹在腺体上,舌头来回舔弄的响动同下半身滑腻的水声难分伯仲,两处性器官被同时刺激的快感让须佐之男彻底敞开了身体。
Omega生殖腔口开始讨好着吸附入侵者,八岐大蛇用牙齿剐蹭着敏感的腺体皮肤,在彻底闯进Omega柔软秘地的同时咬住已经被烙上压印的腺体。Omega窄小的腔口一时还无法完全适应体内逐渐胀大的蝴蝶栓,后颈被咬住又限制了他的不安扭动,最后只能乖顺地被灌进一股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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