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流行径没得到任何反馈,教师清俊的面容沉静无波,回头又来到周维身后。
周维不想吃鞭子,更不想吸引多余的关注,只好强打精神挺直腰背。奈何身体不听使唤,一动之下腿肚子转筋,他向后栽倒,屁股下沉蹲实了,召来一串布帛撕裂的细响。
大半白肉见了光,周维心口狂跳,下意识要蜷缩回去,又迎来男人无情地一记抽打。
肠穴裹紧了塞子抽缩着,本该只有痛苦和羞耻的状况,周维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裆部湿润了。他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里发生着改变,开始从各种粗暴的对待中获得快感了。
没有给他伤春悲秋的时间,由于过度夹磨,骚洞热烫起来,做着迎接肉棒插入的准备,泌流出汩汩汁水。肠液与浊精混合,沉甸甸坠在穴尾。
由于疼痛应激绞缩到极致的穴眼缓过了劲,逐渐松懈,那枚小小肛塞便承不住重压,被一点点推离出去。
脚步声慢慢远离,周维却冷汗连连。
无论他心中如何祈祷哀求,淫具终究顺应物理规律掉落在地。不等周维松开压在后脑的双手去捂住肠穴,噗嗤噗嗤的吐精声已经炸响在耳畔。
嫣红的小肉洞一股、一股地喷吐白浆,比起此时清液横流的阴茎,更像个传宗接代的男性器官。
赵延的精液与自己的骚水掺和得难舍难分,在周维身下汇成一滩。
是响动吗,还是气味呢。后排的学生窃窃私语,大概都发现了新生是个喜欢穿着情趣内裤当众排精的骚货。
另一个受罚的男生横向蹭到周维身边,贴着耳朵低声道:“哎,朋友,我喜欢用前面爽,你喜欢用后面爽。咱们互相帮助,不是皆大欢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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