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收拾离开后,教室里热闹起来。学生们分成几个团体聚拢,偶尔传出“噫,那个新生怎么…”、“你都没回头吗,我给你讲啊…”一类的交谈声。

        周维像某种前卫艺术摆件,维持着那个淫荡的造型杵在原地。

        蹲在旁边的学生又伸手过来,被人一把向后拎开。苏年的酷盖脸八风不动,提起地上的人就向外走去。

        精液和肠液蜿蜒流出裤腿,周维下身破破烂烂,一片狼藉,而他浑然不觉,丢了魂儿似的被拽着手臂前行。

        思绪混乱迟钝,对刚发生不久的荒唐境况理不出个脉络来。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教鞭抽肿了屁眼儿了…抽着抽着爽到掰着屁股高潮了…被那么多人看着…喷了好多骚水…

        凌乱的信息被他颠来倒去咀嚼,如何都不能确信那个淫态百出的人是自己。

        七弯八拐地来到一间僻静的医务室,大概不是校医的在岗时间,里面空无一人。苏年熟门熟路翻出软膏和备用校服,挑了张空床位领人过去。

        等周维回过神,已经被扒掉破洞短裤和奇形怪状的内裤,光着下身趴在床上。

        转头认清脸,他第一反应是乳尖胀痛,身子一缩想要远离。

        苏年哪管他有什么心路历程,跨坐在床尾,揽住大腿就开始上药。

        软膏挤到肿凸穴口上被缓缓推开,那处吃了虐打本就烂熟肥大,一路走来还在被内裤绳带拉摩,受尽了淫刑,每一寸褶皱都存在感十足地膨胀,糜红高耸到看不出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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