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韦军的样子从旮旯里到处碎布,擦拭内衬后简单清理了下身,等人离开许久,周维才慢吞吞走出隔间。

        因为绘画社时间改得晚,不用着急过去,他借到卸妆产品,还在澡堂趁人不注意蹲着排了精。一番折腾,再换好衣服,除了眼角晕红,乍看是没有异样了。

        代班老师不苟言笑,上来就让周维脱光。瞥见他支支吾吾不情愿,冷冷地说:“前两次不是在适应了吗,我们出于画作的连贯性考虑,也不想换模特,可你再磨蹭,就不好说了。”

        并不是稀罕这个岗位,只是周维已经背上了不定时炸弹,承担不起多失败一次的后果,丧气地妥协了。

        按照指令,面向墙壁岔开腿,扒住椅子弯下腰,膝盖还不能打弯,饶是他柔韧性很好,都有些吃劲。

        扭得肿大的乳珠藏在视线死角,脱离风雨不久的穴眼影影绰绰,收夹在臀瓣中,却是正对所有画板。周维不清楚那处有没有合拢,期期艾艾弓着身,希望能蒙混过关。

        男人亲自上前调整,“腰塌下去,再塌,这样才有线条美,明白吗?”

        周维听见他接着说:“同学们,今天的最后两幅画是很关键的。展示会就在明天,是大家发光发热的大好时机。老师希望你们都靠近了,不只是用眼睛看,更要摸一摸,闻一闻,尝一尝。用全身心感受,画面才有纹理,作品才有神髓。”

        话音落了,木腿剌动地板的声音逐渐响起,脚步声向模特聚集。

        沐浴过的身体喷香,白皮透粉,疼爱过的肉花豁开小圆洞,润泽鲜艳,发出无声邀请。

        周维像只傻兔子,给自己拔了毛,跳上案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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