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个讲师喘气的空档,快被玩到高潮的职员尖利地挤出一句“去厕所”,推开门夺路而逃。

        出乎周维的意料,男人既不阻拦,也没转移目标打他的主意,只是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就老神在在端起杯子喝水了。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刘昭红着脸回到房间,一走三顿,哆嗦着归位。

        “押送”他的好心人膀大腰圆,显然与讲师熟识,戏精上身,装模作样开口寒暄起来。

        “哟,张哥,今天是您的岗啊。”

        “可不是吗,按顺序轮的,推也推不掉啊。”

        “哈哈,新人难教,张哥辛苦啊。那小家伙连路都没记明白,闷头差点跑出公司了。”

        “还麻烦你跑这一趟,不好意思啊。”

        “哪里哪里,平时多亏您照顾,这么客气我可当不起。”

        那头说着话,周维就看着男生回来后,明明没谁靠近,反而抖得更加厉害,趴在桌上,热气腾腾的,弓成一只熟虾。

        他不清楚,刘昭被逮住当真先去了厕所,叫人按在洗手台上塞了件小礼物。如今表面正常,实则肿着半边奶头,肠穴里还夹了个肆虐的前列腺按摩棒。

        壮汉絮叨完,貌似转头离开,身影没入百叶窗,脚步声却很快停了。

        讲义再度念响,已经说到组织架构,男人对着白板画图,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嘴角扬高停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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